(8) 作者：黯（2/24）

的时候裙摆跟着脚步摆了两下，从腿两侧露出大腿一直到膝盖上方那一段白皙。她没有穿丝袜，两条腿从裙摆下面直接出来，膝盖那里有一点浅浅的软窝，小腿往下收得直，走到门槛的时候一只脚先迈过去，另外一只跟进，脚踝随步子转了一下。

她发今天没有扎，散在肩膀上，发尾微微有点卷。耳边有一缕发被风吹得贴到脸颊上，她抬手撩了一下，把它别到耳后，露出耳朵那一小块白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男的声音响起来。他站在门里一侧，对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，往客厅里面让。

站在门停了一秒。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，又抬扫了一遍客厅，像是在确认这个地方跟自己记忆中是不是一样。然后她提着包跨过门槛，跟着男往里走。

“坐吧。”

客厅里摆着一张浅灰色的三沙发，靠墙，前面没有茶几，只在地板中间放了一个矮木凳。在沙发靠里那一坐下，把包放在自己腿边，两只手扣在膝。男在沙发另一坐下，两个之间空出了差不多一个的宽度。

男从身边拿起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，隔着那段空位递过去。

略微拘谨地伸出双手接了，握在掌心里，没有立刻喝。她低看了一眼瓶，小小地啜了一，含在嘴里那几秒眼睛看着地面，然后把瓶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她把瓶盖拧回去，十根手指搭在瓶身上。

镜里男的脸打了码，但从他坐在那儿微微偏向、下收着的姿势来看，他是在看她。他的嘴角往一边勾起了一点。那个弧度在码块下面露不出来，可脖子那一段的肌是动过的。

“舞蹈服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先开。她把那瓶矿泉水在腿上转了转，抬眼看他的方向。

“别急。因为是订制的，所以一两天的时间是没办法完成的，不过你不用着急，我已经在催了。表演正式开始之前肯定能拿到。”

点了点，肩膀往下松了一点。她低把瓶盖又拧开喝了一，又把瓶盖拧回去。

“你今天真漂亮。说起来，我很少看见你穿裙子呢。你们生不是很喜欢穿裙子吗？为什么你很少穿呢？”

男一边说一边打量她。他的视线从她散在肩上的发一路看到膝盖下面那截小腿，在那里停了一下，再往上扫回她的脸。他这句话的语气很随意，像是真的在随一问。

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。她抬手捋了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