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:Kyrie(5/50)

食指与中指也直到我停下舌尖才一并舒开。她垂在榻沿的右脚同样等到吸力放轻才松开脚背,脚跟重新垂下去,连我何时收力都接得分毫不差。

这份配合准得叫无法再用睡梦解释。我没有抬,也没有故意停手去等她露出绽。窗外巡夜铃隔着禁制走过一,声音从廊角远去,没有在殿前停步。若我真问她醒没醒,四年来每一个夜晚都得换个说法。于是我不问。明夜再踏进这道禁制时,今夜的疑心也只能由我一起带回来。

开档已经湿得发烫,我仍把肥尻死死压在脚跟上,不肯向她腿间挪半寸。

静雪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呼吸,长短分毫不差。方才绷紧的剑指重新并回褥面,却比睡时偏了半寸,食指指腹压着新起的褥皱,中指悬在旧褶旁,没有完全落平。她胸腹的起伏已经稳住,拇指却仍扣在掌心,没有随呼吸松开。我看见了,仍把她方才准送腰算作梦中抽动,绷紧的剑指与那一瞬屏息也只是余波。

我愿意信。

我替她把滑到腕侧的寝衣袖理平,又把被角拉回她腰间。褥面的浅痕被衣袖遮去一半,另一半还压在她并拢的剑指旁。我的左手刚从身移到榻沿,静雪扣在掌心的拇指便松开一线,随即又贴回食指根。

我含着她过仍硬的十二寸。符灯在视野边缘渐冷,寒丹的苦气重新压上舌根,寝殿垂帐随之退进暗色,四年前满室的丹气从黑暗里漫了上来。

四年前。

那时静雪还未门。榻边滚着一只白玉药瓶,瓶塞没有扣紧。我醒来时蜷在被褥间,掌心压着下腹,胸前两团沉重的软被手臂挤得发疼。更处却空得厉害,细密的痒贴着骨往上爬,得双腿一阵阵收紧。素绸寝衣早被汗浸透,尖隔着湿布擦过手腕,每动一下,腿心便跟着涌出一热水。

本尊留下的记忆先教我取丹。两粒压在舌下,以霜息慢慢化开,再把手掌覆在丹田上,等寒意沿经脉沉下去。玄霜靠这一套撑了许多年。她能在最难熬的时候闭目打坐,把身体当成一场必须熬过的旧疾。我却做不到。寒意才把痒压低一点,我已经掀开被褥,摸索着确认这具陌生体的重量和触感。

我前世是个男,这件事只剩我自己知道。霜华上下看见的仍是她们清正自持的掌门。可男留下来的目光也跟着进了这具身体,杯巨压在掌中是什么形状,肥尻陷进褥面会怎样回弹,腿心为什么总在发湿,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,多碰一下。本尊能将每次发作都当成旧疾,我却已经开始厌恨药力退去前那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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